慢直起身,看着太宗:
“父皇……稚奴也求您……求您复了四哥之位罢……
大哥已然……已然是去了。您……您不能再失去四哥了……”
太宗闭了闭眼,良久才道:
“父皇答应你……只是……现在不成……孩子……现在不成。”
李治不解:
“为什么?”
太宗不语,良久才道:“将来,你会明白的……稚奴……”
太宗张开眼,轻轻伸手抚着李治的脸颊,含泪道:“你要知道,父皇比你,更希望你们兄弟都安好……你们三个是父皇的骨血,小的时候,哪一个不是父皇亲手抱着哄着,疼着爱着长大的?
正因如此……父皇才更希望你们都能好……”
李治闻言,知道太宗必然有他的难处,也不再作声,只含泪道:
“可是……四哥那里……”
“父皇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大嫂也是……象儿也是……父皇会好好照顾他们的……稚奴,你要记得……你要快快成长起来。
只要你成长起来了,就算是……就算是父皇一朝百年,他们也能过得很好……知道么?”
“父皇!父皇……”李治闻得太宗此言,当下大放悲声,扑在太宗怀中。
……
子时,太宗与李治稍减悲恸,太宗乃密诏李治,道当将承乾密奏,焚之。且言:
“若此物流出,必然引得一番是非。”
李治本依命去焚,可眼见太宗目露不舍之意,便泣道:
“稚奴下不得手……不若便留在稚奴之处,来日再计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