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曾经数番落入难境,什么粗活儿脏活儿倒也都干过,总是比柱儿强一些。
一入屋门,便见乳娘张氏急忙上前接了水桶,道:
“你呀……怎么还是这般爱逞强……”
媚娘却含笑不语。
放下水,乳娘张氏便亲自去取了饮食,摆在草堂中仅此一间的小桌上:
菜色简单,不过是些糙饭青蔬之类的主食。媚娘便含笑接了碗,与柱儿一同用食。
可刚咽下一口饭,媚娘便觉得自己胸口生痛,直若咽下去的不是米粒,却是沙石一般,看了看吃得欢愉的柱儿,与仔细进食,生怕枉费一粒粮食的乳母,她心中一揪,却不言语,只是含泪细细而食——她是吃过不少苦,可是似这等粗糙的饭食,却是再不曾吃过。
用过饭食毕,便见乳娘欲起身收拾一二。媚娘急忙抢了先,去洗这些粗糙的碗筷……
一日的光阴,便在这样的饮食洗涮之中,慢慢地过去了一半。
午后,媚娘看着张氏哄睡了柱儿,便搬了一只马扎在一边坐着。
“姆娘(乳娘的唐称),你可有什么好打算么?”
闻得媚娘如此一问,张氏一怔,良久才道:
“什么好打算呢?不过是过得一日,便是一日罢!横竖现下吃穿是不愁的——虽然粗茶淡饭,可终究是温饱不忧的。”
张氏轻轻地叹了一声。
媚娘便忧道:
“可是柱儿……他究竟是个小小儿郎家,姆娘,您年纪这般大了,却不能再多照顾他许多时日了。”
媚娘一番言语,正说中了张氏的心病,便长叹一声,摇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