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岂非连这封都保不住了?
娘……女儿实在不愿嫁他……娘……”
媚娘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她的姐姐?她那个在姐夫离世之后,上表于朝中诰妇所,誓言要守节一生的姐姐?!
杨氏叹息,便可怜泣抚武顺哭得梨花含雨的面容,恨恨道:
“唉!说来说去,都是媚娘那作死的丫头在给咱们添堵气!
咱们那般费尽苦心,她却至今都不过是个小小才人,连幸都不曾得过一次……真不知她还傲个什么劲儿?!也不想想自己从未给家里添过一丝光彩!
若她能争些气为妃为嫔,咱们娘俩,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这个泼天作死的野丫头,可就让她一辈子端着个架子罢!娘倒要看看,她这般端着,到底能有谁瞧她上眼!”
武顺闻言,也气上心来,怒道:
“可不是?若不是她,若不是她……
若不是她,咱们又怎么会被这善氏贱人欺了如此之久?!真是枉费了娘您当年的一番苦心……
想一想,您为让这野丫头知道些妩媚邀宠的女子侍夫之道,可费了多少功夫?还特意叫顺儿给她取了媚娘这个名号……
这作死丫头!她……”
武顺咬牙恨怒不已,泣骂道:“怎么当年与贺兰家结亲的不是她?若是她,顺儿此刻便已然入了宫了!凭着娘教顺儿的本事,莫说是鸾服(妃制服装),便是凤袍也披得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丫头!!!成日里只顾着自己在宫中快活,就没有半点儿想过咱们!!!”
杨氏闻言,更是气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