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却颇有助益呢!”
端丽柔雅的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笑意。
怜奴一怔。
贞观十九年十月二十。
太宗身发毒疮,太子李治乃扶车而从,一连数日,足底起血泡无数,太宗闻之,益感。
……
贞观十九年十月二十二。
东都。
洛阳。
芳华苑。
夜如水冰。
媚娘披衣而起,坐在窗边,看着空中寒星,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子。
一旁,散发寝衣的徐惠也缓缓披衣而起,轻轻扶了她肩,递了一盏茶与她道:
“又在算日子?”
媚娘摇头,良久才道:
“算起来,陛下他们也该回来了。”
徐惠点头,又道:
“不过以后,媚娘,人多的时候,只怕你便要少见殿下了。”
媚娘一怔,看着徐惠。
徐惠轻轻叹息,抚了她肩:
“媚娘,咱们女人家,终究是不擅长于掩藏自己的心。你藏不了,那便必然会为他人所见……
媚娘,这是一条很苦很苦的路……
甚至……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太子殿下,或者是你自己,会不会有这个耐心,愿意等了那么久……
媚娘……你可当真考虑清楚了?”
媚娘看着她,却笑了:
“当初事不成时,你日日劝我,如今又犹豫起来?”
徐惠摇头,良久才道:
“当时只是觉得,你在宫中如此,却不若……”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