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徐姐姐一般好……
可是……
父皇的心中,只会有一个母后,我也一样。”
李治轻轻一语,便又自去熨画儿了。
德安只是叹息。
是夜。
东宫,承恩殿。
王善柔轻轻咳着,端了怜奴所奉上来的药汤,一口喝下,才将手中药碗交与怜奴,又问道:“宜春宫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怜奴将药碗交与一旁小侍,看他走的远了才道:“回禀娘娘,今夜殿下因陛下不安,是故不曾回东宫。”
太子妃清清淡淡地一笑:“陛下身体是不安,可是也不是就非得殿下守着才能好……也罢!只要不会危及东宫之事,本宫也当成全殿下一番痴心才好……生在帝王家,已然是不能凡事自在了,若是再不得些奢望,殿下这般性子,只怕是要熬不住了。”
怜奴点头,叹道:“放眼宫中,最懂殿下的,还是娘娘啊!”
太子妃默默,良久又道:“宜春宫的胎如何?”
“据说有些不安。”怜奴含笑:“这可是那杨承徽亲口说的。”
太子妃看了看她,点点头:“原是她的福运,说到底是强求来的,能如何好呢?不过杨承徽到底是咱们的人,得吩咐她,叫她万事小心,莫再被那萧良娣抓了背事。她现在可是见了谁,都恨不得咬上两口的。”
怜奴含笑,依言而退。
是夜。
同一时刻。
宜春宫。
萧良娣喝完了苦得要倒胃的药,方才放下碗,问玉凤道:
“如何?父亲那边儿怎么说?”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