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到最里边那一重去……
罢了,只要殿下喜爱本宫,还有本宫所出的孩儿,那本宫便无他求了。
毕竟……殿下贵为国储,将来又注定是九五之尊……
他的身边,永远不会缺了女人……
父亲在本宫入宫前,曾经告诉过本宫。只要成了皇帝的女人,那便不能在乎也不必在乎他身边有多少女人,甚至他最爱的又是谁。
要在乎的,只是自己是不是最受他宠爱,最受他信任的那个女人便是……
是故,本宫才要这般努力,成为殿下最信任的女人。”
萧良娣挥了挥手,似要将一切恼人之事全都挥开,又道:
“说起那刘云若了,她现下如何?”
玉凤摇了摇头,跪下,替萧良娣槌着双腿:
“说起来,这刘昭训也是个命苦的。自从那件事后,她便跟老了十岁似的,成日里只是待在自己宫里,半步也不出,每日只是抄诵佛经,养育皇子……
其他的,却再也没有做过。”
萧良娣叹道:
“可惜这个刘昭训了,身在宝山却不自知——明眼人谁都看得出,当今陛下最宠爱的,还是这个嫡皇长孙……
不过话说回来,她如此也好,否则本宫的孩儿一旦出世,岂非又是一通麻烦?”
玉凤会意,便与萧良娣相视而笑。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八。
太宗旧疾未平,又得孙思邈之请,乃欲专思保养道。加之李治处事日稳,心思可赖,便诏令朝中,一并军国大事,皆可由皇太子李治决处。乃开太子听政之首道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