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似有谁不使你活了似的。”
“媚娘戏言,陛下恕罪。”
“既是戏言,何罪之有?罢了,原本也不能怪你,倒是朕这棋势,过于凌厉,以致于让你一味自保了……
其实弈棋之道,在于有对手。朕既然想与你弈棋,便自然会留意着与你一分高下,怎么会使出些阴诈之术,使得你不得全力施展?放心施为便是。”
徐惠又看了看媚娘,咬了咬下唇。
媚娘平淡谢过太宗。
又过了一会儿,太宗便道身体疲困,着王德起驾,回甘露殿去休息。
送走了太宗,徐惠才长出了口气,一把抓了媚娘:
“你……你真是要把我吓死了!!!你知道不知道,方才陛下那是在……”
“我知道。”
媚娘淡淡,而又矛盾地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可是惠儿,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自己这样下去,会走向一条什么样的路?”
徐惠急了,拍了拍她手道:
“走向什么样的路,怎么可能算得出?媚娘,便是你身为大罗金仙,这天命之事,也有不能为之时,何况你不过一介俗夫?
媚娘……别管它那么多了!该如何,就如何!”
媚娘看着徐惠,目光微湿,良久才点头:
“好……该如何,就如何!”
徐惠见状,终于松了一口长气。
……
是夜。
东宫,丽正殿中。
李治看着面前漏夜来报的瑞安,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