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要一直让她相信,媚娘的存在,有利于她。
明白么?”
“是!”德安点头,又道:
“那今日这事……”
“我知道,父皇当然不会因为这些捕风捉影之事,便去处置了太子妃——若果如此,只怕我还要担心一二。
不过既然父皇已然不喜此事,那便刚好借此机会,再让她们二人,好好自己斗一斗也好……那萧玉音,当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本来还想着,若是她能好好儿地生下皇儿,也许,我也当如父皇待徐姐姐一般待她呢……想不到她竟然敢拿这等事情来做这等事!
既然她不知自珍,那我又何必珍惜她?
明日你且取了些珠宝过去,安慰她,就说我知道她的委屈,别的什么都不要说。
记得,进来出去动静都要稍微大一点,既要让承恩殿那边知道,又要让她们不会怀疑。
明白么?”
李治冷冷道。
德安大喜领命:
“是!”
贞观二十年三月初十。
太宗游幸未央宫。
车驾行过,辟仗(清道的卫士)已过,太宗忽于道边草丛中看到一人掖下带刀,便质问此人,答:
“因闻辟仗至,心中惊惧不敢出,辟仗不曾见我,遂潜之不动。”
太宗一怔,便着其入车架尾,不使左右得见。
俄顷入宫,只待左右清退之后,便着太子李治入内道:
“此事严究起来,定当有数名卫士因失职死,此人亦不得活也。儿当于殿后,速将此人纵走。”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