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不知,自己一路之上,并非独自一人。
……
片刻之后,得了安置在媚娘身边的影卫所报的李治,便匆匆忙忙地丢下手中公事,前往藏书阁而来。
待及入院,便见媚娘一人独坐在台阶之上,看着天空发呆。
李治心中一柔,便轻轻从阴影中步出,臂里又搭了件大氅,慢慢从侧面走向她。
媚娘却一味只是看着天空出神,竟再不觉有人靠近。
李治走上前,轻轻地展开大氅,替她披上时,她才惊觉有人,转身一看,却讶然道:
“你……怎么在这儿?”
李治笑了笑,坐下,柔声道:
“与你一般,夜色醉人,睡不着。”
媚娘心中一柔,却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看着满天星星。
李治见她不语,便也不语,只是坐在一侧陪着。
良久,媚娘才道:
“你不回去,瞧瞧萧良娣么?听说她的胎,却不甚安稳……你笑什么?”
媚娘本心欲故作无事的,可闻得李治听到自己问萧良娣之后便失声发笑,就有种心事被人窥破的恼羞感,怒道。
“不……你别生气。我只是……”
李治急忙忍了笑,柔声道:
“我只是欢喜……欢喜你心中,终究是有我的。”
媚娘便涨红了脸,眼儿一眯,冷冷道:
“你以为我如那房相夫人一般饮了醋么?可是叫你失望了呢!我不过是觉得萧良娣如此费心,只为得你喜爱,却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可怜……”
李治看着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