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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三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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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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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若如此,媚娘可自入内,他们可代劳为之。只是上命不可违。

    媚娘无奈,只得叹息一声,将酒壶交与卫士,自己入内,对着灯火坐下。

    无酒可解,又不得外出,一时间媚娘心中之苦,当真直如黄连。

    直至此刻,她方才发现,不知不觉之中,李治在她心中,已然是如一棵大树,牢牢扎根,再不可离。

    一念之下,目光又转向那凤羽罗衣,心中痛不可止,乃抱了罗衣入怀,情思痛苦之中,泪光闪闪,竟滴落罗衣之上。

    媚娘心怜此衣,急忙拭泪以视之,却惊见目光中那凤羽罗衣,不知何时竟变做碧色。一时大骇,急忙仔细视之,方知这凤羽罗衣因有锦羽织入,火烛之下,一番抖动竟可做转为碧色,又惊又奇,又念及那赠裙之人,不由再度抱了罗衣,相思如刀,绞断心肠。

    痛哭片刻,媚娘只觉一口胸中臆气闷得生疼,便不假思索提了笔来,抱了罗衣,泣而书于一侧白纸上道:

    看朱成碧思纷纷,

    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

    开箱验取石榴裙。

    书毕,自己反复念了几遍,泪再不可止,乃再紧拥罗衣于怀,痛哭难止。

    ……

    片刻之后,正哭得伤痛的媚娘,便闻得有人敲门。

    她便慌张抹了泪,小心将凤羽罗衣藏好,又将那诗笺折好藏于袖中,这才开门。

    原来是那卫士打了酒来。

    媚娘接了酒,谢过他后,便复合上门扉。

    重新温了酒,媚娘便再斟一杯,仰头而尽,又复取那袖中诗笺来看。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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