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进不得京……你现在便去!去寻一个人,请他务必保得药王入京!”
房遗直一怔,立时便明白父亲所说的那人是谁,可很快又迷惑道:
“可是父亲,这武媚娘祸国……”
“她不会祸国!杀了她,才是真的祸国!”
房玄龄不假思索道:“那预言……本就是为父要你去寻的那人,当年为了将真正的大方师预言给藏起来,而造的假预言……
这些事,你如今还不当知道!
去!先将那武媚娘保下才是正经要紧的大事!快去!”
“是!”
房遗直便应声而出。房玄龄见状,不由长叹一声,急忙步至几案之后坐下,微一思索,便书道:
臣房玄龄敬启主上……
父子二人,一个急忙去办事,一个急忙书密疏。
然而或者是因事态紧急不及多察,是以父子二人都不曾发现。就在门外,一道黑影足足立了许久,直到房玄龄书毕密疏卷起,才悄然离开,向公主府而去……
片刻之后。
高阳公主府。
闻得小侍报过后,高阳公主脸色一沉:
“你可听真切了?”
小侍轻声道:
“听得仔细,再不曾错的。”
高阳公主咬了咬牙:
“好……你且先下去。”
看着小侍退下,高阳便立刻转身吩咐身边侍女毗伽奴道:
“去四哥府上!”
“是!”
……
次日。
洛阳往长安的官道上。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