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你觉得,吴王会放任此事么?”
青河恍然:
“一来吴王对武才人颇有私慕之心,二来武才人对吴王有点拨之恩,再者当年杨淑妃之死,内外皆传是国舅爷所为,是以,吴王无论如何,都会设法从国舅爷手中保下武才人。”
青雀摇头,点着他道:
“你呀……前两句都是废话,唯有后面那一来,却是说得不差——对吴王来说,舅舅便是他的杀母仇人。
再者当年父皇为平安立稚奴为太子,不让本王与诸王瞅出些端倪来,没少拿他吴王作幌子,只怕他到现在还一厢情愿地以为,若不是舅舅执意立稚奴为太子,那这大唐未来之主,便是他吴王恪……
是故,他对舅舅,可是恨之入骨呐!
己敌之敌,便是己友……
这话儿,本王懂,吴王更懂。是故他定然会保下武昭的——却不与什么私慕之心,什么点拨之恩有关联。”
青河点头:
“所以咱们不必去,那孙老神仙也是不会有事的?”
青雀淡淡一笑,又提起笔道:
“稚奴怎么能让他有事?他手上,可是牵着他最心爱的女人的性命……
为了武昭,稚奴必然要小心再小心……
青河呀,本王与你打个赌——只怕舅舅也好,房相也罢,甚至是这吴王恪也好……
当他们这番自相残杀,自以为得利之后,必然会被那紫燕马上所坐的人,气得吐血……
你信不信?”
青河闻言,恍然大笑道:
“原来如此!太子殿下果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