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洒脱。
半晌,无忌才渐渐歇了笑,轻轻道:
“主上,老臣自幼陪着主上长大,知道许多事,主上始终是忍不下心去做的……如当年的阴德妃,也如后来的杨淑妃……老臣知道。
是故,老臣一直相信,天命如此,老臣守在主上身边,便是要为主上除去这些不当有不应有的障碍。
主上,便容老臣糊涂一次罢……为了主上,这件事,还是由老臣来办得好。”
太宗却摇头,半晌才道:
“你呀你呀……都说你性急如火了,却还是不明白。辅机,你的心,朕何尝不知?这世上,若有那么三两个人,朕可将江山性命,甚至是稚奴青雀都相托付,那必然是有你的。
可是这一回……辅机呀,你当真是太急了。当真是太急了。
辅机,听朕一回劝罢!莫要再对那孩子动手了——否则,日后你必然觉得后悔。”
长孙无忌看了看太宗:
“主上之意,可是因为稚奴?若果是为了稚奴,那主上,老臣便更容不得她了——老臣可以被后世诽骂无数,却断然不能让稚奴那孩子背上个不孝不德之名。”
太宗看着他,一瞬间张了张嘴,却终究还是犹豫着,没有说出口,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既是为了稚奴,也是为了大唐江山……辅机,你可以为,朕会为了稚奴一时的心性,拿大唐江山顽笑么?”
长孙无忌默然——他自然知道,太宗断然不会如此。
思量半晌,长孙无忌终究还是长长吐了口气,轻轻道:
“臣此番事,实已越轨不少……主上怜悯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