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德公公您……”
“放心罢!咱家这般,也是为了殿下好……再者此刻,殿下正与武姐姐下棋呢,再没心思理这些……”
德安又自信笑道:
“而且便是殿下知道了,他多半也不会怪罪咱家——
殿下的性子,最是柔善不过。而咱家这般所为……”
德安停了笑,看向前方,淡淡道:
“正是要助殿下看清楚,这般性子,还是稍稍分了人对待的好。”
同一时刻。
太极宫中。
延嘉殿**。
今日太宗与诸臣巡猎禁苑,又因李治身体不适。太宗便准其留于太极宫中静养。
可谁也不曾想到,这太子殿下一番静养,竟然静养到了延嘉殿**之中。
或者,便是有人知晓,也不在意,或者在意不得。
媚娘执了棋子,落下一步之后才道:
“你这番却是越来越胆大了——白天光地儿的,就敢往这延嘉殿里跑。”
李治却含笑道:
“父皇不在,太极宫中,便是我最大,谁敢管我?”
媚娘眉不抬,眼不转,只淡淡一句道:
“就不怕你东宫里,再起些事端?”
李治闻言,便泄气道:
“近一年不曾弈棋,却提她们做什么?”
媚娘轩了轩眉,才道:
“你前两日不是还巴着瑞安哄我帮你东宫之事的么?怎么今日里,我想提点你,你却这般不上心了?”
李治闻媚娘这般刁钻言语,当真是又爱又恨,又舍不得骂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