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才细细一品,便皱眉道:
“蜜是不是也放得太多了?
这般甘腻……”
怜奴便讶然道:
“可这是按着多年侍奉甘露殿中膳食的老宫人所说的量调的呀?
娘娘,您自幼便不喜甘食,偏生殿下又是自幼最喜爱甘食……是故于殿下而言,此羹蜜味尚好,可于娘娘而言,便过于甘腻了?”
王氏这才想起,在府中未入宫之时,便颇闻李治喜甘,父亲也曾经为得一个文林郎之称,而奉上好几道家奴新制之甘味食谱于陛下——
虽说最终无果,可究竟是事实。于是便点头称是,着人按方再制。
……
如是又试了几道,王氏颇觉满意,便着怜奴去甘露殿请李治。
怜奴犹豫一番却道:
“可是娘娘,殿下此刻正与陛下弈棋呢,不若待会儿再去……或者奴婢这便在殿外候着,等殿下出来?”
“此刻,那宜春宫的想必已然在甘露殿外等着了。你说若是殿下出殿,同时看到咱们承恩殿与宜春宫……
那他会去哪儿?”
王氏一边接了丝巾拭手,一边轻轻发问,语音柔和顺美。
怜奴立时住口。
王氏见她如此,不由又轻叹道:
“此刻去甘露殿里请殿下,毕竟有陛下在。
陛下面前,便是那宜春宫的再过愚蠢猖狂,也知道本宫与萧氏之间,陛下必然是向着咱们的。
是故她们不会,也不敢进殿内去相争。
可若是殿下出了甘露殿,没有陛下在一侧……”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