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一张脸面,就能请得殿下去?”
此言一出,身边几个宜春宫小侍便是垂首窃笑。
怜奴闻言登时大怒,不过终究宫里待得久了,知道如何应付,也不理她挑衅,只笑道:
“可不是?单凭着姐姐这张脸面,那的确是请不得殿下的。不过……”
怜奴含笑道:
“说到底,娘娘终究是正妃,今日也是临正妃殿的正日,想必殿下,也是等得急了,这才寻着陛下来下棋呢……
如何?若是妹妹不信,不若姐姐便越矩一次,带了妹妹入甘露殿,去问问殿下?”
玉凤闻言,心下也是一阵冷笑:
“这个怎么敢?好歹里面可是陛下与殿下弈棋取乐呢!咱们这等小宫侍,自然不敢……
既然姐姐来请,那玉音便在这儿等着,看看殿下到底是愿意去看看咱们主人与小世子呢,还是愿意去吃太子妃娘娘做的新菜呢?”
两婢一番夹枪带棒之后,便各自冷笑。
怜奴心中得意,情知玉凤不过是嘴上倔强,却不敢进甘露殿,便有意招摇,得意洋洋地一甩头,当着她的面儿,带了几个小侍入内,请李治。
玉凤在外面儿看着她进去,脸都气得青了,不过终究还是冷笑着,立在当地,等着看她如何。
……
片刻之后,便见李治带了德安、清和、明和,一脸无趣地跟着喜气洋洋的怜奴走出殿来。
玉凤见状心叫不好,便急忙上前去见过李治。
谁知李治见了她,虽然多少脸色好看了些,却并不曾有改往宜春宫的主意,反而只是略略说了几句,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