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若是妾问了,殿下便肯说么?”
李治见她如此,心中也颇有不忍,便道:
“你既然是本宫的正妃,你问,本宫自会答。”
“什么事都肯说么?”
王善柔的目光中,带着些质疑与责难。
李治心中一冷,知道她意指何为,便当下沉了一张脸:
“本宫自认与太子妃之间,颇有些默契……既然太子妃不以为然,那本宫留此,也是无趣——本宫膳毕,当回丽正殿了。今夜房相前来议事,太子妃还是不必等本宫了。”
言毕,便取了丝巾胡乱一拭手,轻轻抛在桌面上,起身离开。一侧怜奴见状,惊得唇色雪白,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德安挡在前面宣了起驾。无奈只得伏地送驾。一壁又偷偷看着太子妃。
太子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汵汵难止。直到他离开,连背影也瞧不见了,才轻轻地唤了怜奴道:
“甘饴羹……是你瞧着制的?”
“是……全是照娘娘……娘娘尊亲(母亲)送入……送入的方子……”
怜奴心惊胆战。
太子妃思虑半晌,终究叹了口气,拭了拭泪,轻声命道:
“告知母亲,那献方之人,可乱棍打死——只怕是宜春宫那人母亲派来母亲处的。”
怜奴闻言,便觉全身冰冷,点头称是。
……
是夜。
东宫,宜春宫内偏殿。
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治,萧良娣心中满是欢喜——
原因无他,母亲所献之计,果然甚是有用——这样一来,便是萧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