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寻得个良由,陛下必然不怒了。最好……还能将陛下的目光,移于他处的。”
李凝珠微一思索,便讶然道:
“你的意思是……女主预言?”
毗伽奴含笑点头:
“若是公主说,此番却是为了探问那女主武氏预言是真是假……那满朝文武,还有谁会怀疑呢?
公主殿下,您可莫忘了,那被牵连着的武才人,至今还禁足于宫中呢!”
李凝珠大喜:
“好!此计甚妙!
不但咱们得脱身,便是连三哥的事儿,也一概抹了!事不宜迟!你这便替本宫更衣,本宫这便面进父皇!”
毗伽奴含笑点头,又道:
“公主所言极是,此刻房大人可正在宫中呢!有他在,必然要替公主说几句好话儿的。”
李凝珠越想越得意,便点头称是。
……
是夜。
太子李治,房玄龄、长孙无忌、禇遂良等人,皆侍于玉华宫太宗侧,忽闻其姐高阳来奏。
太宗虽怒御史前奏之事,然终究心中有疑,便着其入内。
高阳公主见驾便哭,好一会儿后,方泣奏道:
“儿臣闻得有御史奏,道儿臣有事于禁内,意指国器,儿臣冤苦,素不得父皇之察也。”
太宗闻言,乃道:
“何冤而来?”
高阳公主乃辩道:
“儿臣此番问星之事,虽有任意之处,却实意为大唐安危——父皇当知,女主武氏之流言,已然甚久。儿臣忧之甚重,是故着良士以求天意。”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