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如此……”
太子妃便附于怜奴耳边,轻语一番,听得怜奴不断点头。
……
又三日后夜。
东宫。
宜春宫。
闻得玉凤来报,萧良娣终究还是信了些许,乃道:
“此话当真?”
“奴婢可打听得清楚了,此事却是从那德安公公处传出来的。再不会错。”
萧良娣点头,似是告慰自己道:
“德安可是自小儿便跟着殿下一同长大的……再不会说错……”
玉凤见萧良娣仍有些担心,便道:
“主人,您是不是也太过多虑了?此番之事,左左右右看着,都像是殿下一时忧心国事……”
萧良娣默默不语,可她心中却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犹豫:
身为一个女子,她还是能够察觉得到,枕边人之言语是否真诚的——
那一声含混不清的呼唤,她……
她能感觉得到,李治唤着那个名字的时候,不是怨恨,不是担忧,而是情真意切……
然而,现下诸番铁证在此,她也不得不暂时放下,可心中始终是存了一线怀疑。
玉凤见她如此,便安其心道:
“主人放心罢!此事再做不得假的!您可知那承恩殿里那位,昨日特别传了母家人入内,还密意其这几日便上疏陛下,务必要将这李君羡除去功名,以安殿下之心呢!”
闻得太子妃也如此,那最后一线怀疑,也被萧良娣安下了。
她冷笑道:
“她倒是好乖觉,急忙忙地跑去讨殿下的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