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了一想才道:
“殿下,兰若接了此信时,曾偶然听得荆王殿下说了一句:太子殿下一句梦话,竟被如此看重,还传了流言出来——可见此中必有蹊跷……”
高阳冷笑:
“依本宫看他是吃多了撑着的!什么有蹊跷!告诉他,要查他自己去查!本宫可没这个心思去应付这些事!
那长孙老贼这几日,天天算计着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本宫没空理会他的异想天开!”
兰若见状,急忙柔声道:
“公主殿下,不知可否容小婢一言?”
高阳本欲赶她出去,可看她一双水灵大眼心中甚是柔软,便道:
“说!”
“殿下,若依兰若想来,公主殿下常常得见太子,自然是比荆王殿下熟悉他,是故才知此事无稽。可荆王殿下不知呀!
既然公主殿下与荆王殿下互为倚助,自然便当尽力相为,以巩其盟。再者荆王殿下背后站的是谁,公主殿下自然知晓。
而公主殿下当初与荆王殿下结盟,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之缘故……
公主殿下,此番这等流言,若当真是小事,那‘他’是再不会特意着荆王请公主殿下详查的。是故公主殿下便是不信荆王,也当信‘他’,此其一。
其二,也是最要紧的,‘他’曾与公主殿下说过,若有机会,自当一探东宫。
公主殿下谨奉‘他’之命,久欲一探东宫虚实,却一直不得良机……
这可不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么?”
高阳闻她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心下欢喜,便对这小侍女另眼相看道: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