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本事与气度,手腕与心性——现下她欠缺的,不过是个狠字罢了。
而这狠字,却是自古后廷女子最易习得的东西。
是故,房相说他万万不能让武姐姐这般可能成为吕后第二的女子,成为殿下新后。所以……”
德安脑中一片混沌,可嘴里却清清楚楚地道:
“所以他便要借我之手设计使武姐姐之事,漏与东宫诸嫔知晓,然后再借东宫诸嫔之事,与我之劝谏,使武姐姐立妃成真?
……果然好算计……果然是大唐良相!”
德安欲哭,却无泪,只是绝望地看着李治:
“殿下……德安对不住您……是德安……”
“阿云何时曾说过你有对不住我的?”
李治淡淡一笑道:
“他都不这般说,何况是我?”
德安漠然——实在是这般冲击太过巨大,他一时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
李治轻轻一笑,柔声道:
“德安,你跟了我这么久,你的心思行性,我哪一点不知?
你又以为,房相与你暗中相通,多方助力与我之事,我又哪一点不知?
不过是之前因为房相的心思,我也险些看不透,这才不发声罢了……”
德安依然茫然:
“可是……”
“不过房相精明一世,终究是失错一时。”
李治又轻轻一笑:
“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亲口要我立媚娘为正妃——否则,我便真的被他蒙过去了。当真是被他蒙过去了——”
德安跟了李治这般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