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一说与瑞安听,又叹道:
“我是想着,武姐姐平时最敬重的便是房相,如今她若知道此事……
你说,咱们到底该不该让她知道?”
瑞安初闻得房玄龄有意立媚娘为太宗新后,便已然觉如五雷轰顶。而今再得德安问,更茫然不知所措:
“……我……不知……可房相怎么会?”
“怎么不会?为了大唐,为了身为主上与娘娘爱子的殿下,他明知那高阳公主与荆王女入他房府之后,必然不得安生,还是能够为了替主上殿下监视这二位背后之人而主动请主上赐其入府……
他还有什么不得做出来的?”
瑞安哑然,良久才喃喃道:
“可武姐姐怎么办?
她……她这一生,若有什么最信重的大人,那……那便是房相了呀!若她知道房相居然为了殿下这般设计于她……
她……”
瑞安无措地看着哥哥,惶然不知如何是好。
德安沉默,良久才道:
“你……还是小心着些,将此事稍稍透些与武姐姐知道罢……”
瑞安大惊:
“哥哥不成,若……”
“瑞安!”德安轻喝:
“我知你一心想武姐姐欢喜,可你想过没有?殿下现在已然是下了决意,要与武姐姐相伴一生了。
且先有武姐姐不愿为妾之言在前,又有武姐姐身怀后命箴言在后,殿下又是对她一片情深……无论如何,他必然都是要立武姐姐为后的!
便是殿下现在没有开口说透,心里也早打定主意了!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