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哥哥分别之后,便这般一路走着,心中一片茫然。
待回过神来,便已身在延嘉殿内,面前却立着一脸忧心的媚娘与徐惠。
见连徐惠也在,瑞安更加惶然——
当真要说与武姐姐听么?
当真……
当真要让武姐姐知道这些事么?
“瑞安,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可是……可是他出了什么事了?”
媚娘自然知道,自打自己入住延嘉殿那一日开始,李治便着令瑞安每隔三日,前去他处报一报她的近况。
是以她以为李治出了什么事,心中不由一跳,担忧道。
瑞安却茫然地摇了摇头,想了想,强笑道:
“殿下甚安,姐姐放心。”
媚娘闻言,见瑞安虽然面色异常,却不似谎言,便长舒口气道:
“如此便好……本来我还担心着房相这一去,只怕他会受得不这般打击呢……幸好,他还是能扛得起。
不过……
你这般到底是怎么了?还是德安有什么不好?”
闻得媚娘如此言语,瑞安思及德安所言,房玄龄之计,便再觉不能忍,于是终究还是依了德安的意,将房玄龄之事,挑轻避重地说与媚娘听。
……
媚娘的脑中,一片空白。
自瑞安停了口之后,她便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看着徐惠与瑞安二人,在自己面前焦急地说着些什么——
她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全然没有听进去。
良久,良久……
久到她被徐惠摇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