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得方,太子妃安安生生地喝着汤药,心怀舒畅,说不定又要生出什么麻烦来给主上与殿下……
倒不若让她稍微有些不安之感,一来不使其有所怀疑,二来呢,也能让她无心于咱们这边,方才可下得手。”
媚娘默默点头。
……
片刻之后。
媚娘心神不宁地回到延嘉殿,却在看到守在寝殿等着自己的徐惠时,心中一惊,良久才松了松气道:
“惠儿,你怎么在这儿?”
徐惠看着她,不言不语。
媚娘咬咬下唇,轻轻道:
“你……都知道了?”
“咱们姐妹多年,你的心思,我如何不知?”
徐惠轻轻道:
“媚娘,你今夜当真是太莽撞了,王公公可是陛下的心腹!若是他不为你所用,你想过没有,你会有何下场?”
媚娘闻言,似不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觉得我……如此……”
“觉得你什么?
觉得你自私自利,觉得你是在害那王氏?
媚娘,你可不要忘记,是她与其母家联手国舅爷,下手害你在先!你不过是自保!
何况……她还要诬我清白……
我与她们王氏一族,早就是不死不休之势了……只有你还一念仁慈地存着些善心罢了!
我怨的,是你行事之前不与我商量,你想过没有,你这是在刀尖上走!”
徐惠恨声道。
媚娘自此事起,便心存内疚,闻得徐惠之言,自己竟似也得了些解脱,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