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父皇……”
青雀初时闻得太宗之命,惶然不知所措,抬头欲问时,闻得太宗意有所指,惊怔道:
“六叔……六叔背后是……
父皇?”
太宗默默点头,轻轻道:
“当初你皇祖有意立他母亲为皇后之时,父皇便看出,他的心思所在了。”
青雀难以置信:
“可是……可是十一王叔他平日里只是喜爱那些字画……”
太宗淡淡一笑:
“不止是你,只怕连稚奴,他也都瞒得极好……青雀呀,日后你若见了那些他所谓自顾收集的古卷字画之后,便自然明白一切了。”
青雀突然明白了,于是默默点头,目光之中,也渐渐浮现了些坚毅。
太宗见状,心中微微一暖。
……
贞观二十三年三月二十一。
太宗再密召太子李治近侍李德奖入内。
……
太极宫。
立政殿。
太宗看着面前已然日渐英伟的青年,淡淡地笑:
“果然是药师(李靖字)之子,不同非凡。”
德奖默默拱礼,尔后轻道:
“不知主上召德奖前来有何吩咐?”
太宗闻言,良久不语,半晌才道:
“你父亲如何?”
德奖因见太宗有问,才长叹了口气,目中微微含泪:
“太医说……只怕……
过不得两月。”
太宗闻言,不知是悲是喜,只是默默点头,然后才道: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