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夫人佩剑,药师可还挂在堂中以取避邪之意呢……看来大方师所言之‘邪’,莫不成便是咱们国舅爷?”
太宗闻言,又思及当年他与长孙无忌年幼不过十来岁,随着年长许多的李靖三人初逢张氏之时,长孙无忌因羡红拂美色,出言调笑几句,结果惹得性情火爆的红拂女挥剑削去几根头发丝儿,更以一手好剑法惊得长孙无忌抱头鼠窜,日后以此事为生平奇耻大辱再不许人提。
且自那以后,但闻红拂二字便急忙退避,又最忌人提及红拂剑……
如此一类趣事,便一边拍着床,一边与李靖一同哈哈大笑,又因身体虚弱,二人频频轻咳。慌得王德急忙奉上茶水供君臣二人润喉平气。
片刻之后,太宗才慨叹道:
“唉……时光如驹,匆匆而过……想一想那些事情似还在昨日,怎么转眼之间,咱们便都老了……”
“主上何必如此感慨……殿下这般聪慧,主上当心慰才是。”
因为有李德奖,李靖却是朝中最清楚李治本事的一人——比起国舅长孙无忌来,更清楚。是故他自然也明白太宗此来之意:
“不过说到底,殿下却是太过柔善,是得有些布置。”
太宗知道他对一切都清楚,也没打算瞒他,便含笑道:
“以药师兄之见,朕都安排得如何?”
“文武双全,内外皆安……再无不当之处了。只是……”
李靖再咳了咳,道破太宗心思:
“只是诰命之臣,怕是此局最难之处。也是最不得紧要之处……一个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太宗收了笑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