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早安排……”
太宗喘了口气,又饮了杯茶水,提了提神才道:
“王德呀,你去……去取纸笔来……
朕……要替稚奴做下最后……最后一道保……
去……”
王德眼见太宗如此,心中痛难已止,然太宗有令,不得不转身去后面,取了纸笔。
……
一个时辰之后。
披衣坐于案几之后的太宗,看着面前那只装了遗诏的箱子,交与王德,最后轻轻地问了他一遍:
“可……可都记下了?”
王德含泪点头:
“主上放心……老奴便是拼了命,也必然要保证主上这遗诏,日后为殿下所用……”
太宗含笑点头:
“你……朕信得过……不过……”
他又轻轻咳了一声道:
“不过惠儿……
惠儿……
你却得劝得她……哄着她……
好歹……好歹活下去……
朕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头一个是无忧。若是……若是还有一个……
那便是她……
记得……”
“是……是。”
王德痛哭。
太宗欣慰地长出了口气,身子微微晃了一晃,这才道:
“扶……朕去休息罢……”
“是!”
“明日……明日便传诏……行事……”
“是……”
……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十五。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