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不由得回手,紧紧地拥住了媚娘,目光中泪水蒙蒙:
“是呵……
我只有你了……
媚娘……只有你了……”
媚娘心痛已极,泪水滴滴透入李治乌黑中,已然有了几丝银白的发间,慢慢地合起了眼睛。
——二人这般互相依偎着,却丝毫不曾注意到,殿外一名带着小侍,提了食盒来的女子,一脸苍白地看着这一幕。
……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七。
长孙无忌等重臣议后,着请太子先还太极宫。更由飞骑、精兵、及一众旧将纷纷跟随。
李治遂允之,乃泣别太宗后,着轻车易服,悄然入京。
……
是夜。
韩王府。
大唐太宗弟,韩王元嘉,一身青衣金冠,面色微平地看着眼前的密报。
稍稍阅毕,便转手交与近侍:
“焚了。”
近侍依令而焚。
韩王乃含笑近几案侧,看着那个叉手立于几案侧的男人:
“回去告诉六哥,就说本王近日颇为思念旧时曾于父皇(李渊)处见过的几位老臣……虽然现下他们有些已然不在了。可若能请得一二位家眷入府相谈,也是甚为欢喜。
主上刚逝,此时更是一叙旧情的好时机。”
男人会意,含笑点头而去。
一侧,近侍见那人离去之后方笑道:
“殿下这是想借一借势?
好是甚好……只是不知这消息来源……”
“陈楚啊陈楚。”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