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德安却突然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先向着长孙无忌一揖,又附于李治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李治闻言,便是大惊:
“怎么会这样?!”
长孙无忌见状,便知有些异常,欲待问,却又不知自己当不当知,一时间踌躇。
好在李治很快便怒喝起来: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突然没了?”
德安看李治没有要避着长孙无忌的意思,于是便只得急道:
“可不是?今天下午时,郑良媛还好好儿的。
可方才郑良媛近侍明儿来报,道良媛突然口吐鲜血,不多时便痛昏了过去。
那丫头也吓得不成样子,急忙找了太医来。可太医来时,人……
人早就冷透了……”
长孙无忌闻言,刹那心中起疑,然思及此事终究不当自己插手,便急忙向着李治请退。
李治见状,也只得由了他去。
……
看着长孙无忌出了殿门,李治才恢复了本来的淡然神色,轻轻问:
“知道是谁下的手么?”
德安回道:
“多半是太子妃。萧良娣那儿,似乎还不知道这郑良媛便是密告荆王之人。”
李治点点头,又不解道:
“朕不明白……为何太子妃此番这等态度……德安,去请王公公过来。”
“是!”
不多时,正在尚书房里,看着小太监们整理一些文书的王德便被请了回来。
李治便着德安将这事,一五一十地说与王德听,然后才道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