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垂了头,看着棋案上的棋子,疲惫不堪道:
“只是觉得累了……真的累了。
主上,也许媚娘出宫才是最好的结果。这样一来,主上再不得为人所诟。媚娘……也终究可以安稳度日。”
李治立时白了一张脸,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
双手紧紧地握着圈椅两侧扶手半天之后,他才咬牙道:
“不!朕不会放你出宫!永远也不会!”
接着他倏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媚娘一头青丝道:
“媚娘,我会叫你明白,只有永远留在我身边,你才会不再受累不再痛苦!才会欢喜幸福!
你等着!我会帮你看明白的!”
言毕,拂袖而去。
空荡荡的立政殿中,只有武媚娘一人,默默坐于棋案边心乱如麻。
贞观二十三年六月二十。
李治着命李绩为开府仪同三司、同中书门下三品。
是夜。李治召李绩入内,询军政之事。
……
“这么说,李公是以为,那于阗可暂且不破?”
李治坐在玉案后,一壁批着奏疏,一壁含笑问道。
李绩端坐于殿下几案之后,恭道:
“以臣之见,阿史那社尔不日便可破龟兹。而龟兹颇近于阗。且于阗王伏信性实平和。不若以此劝之,那伏信必然来臣。”
李治点头道:
“朕初登基,实在不宜再行兵戈。若可不战而胜,是为上策。不过如此一来,却还是得劳动李公。”
李绩却淡淡一笑道: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