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急的事情,是什么?”
李夫人不假思索道:
“自然是立权于朝臣之中啊!”
“没错!若要立权于朝臣之中,那该如何行事?”
“那便必然要有主上使得动,真正忠于主……啊!”李夫人恍然,惊骇道:
“难不成……难不成主上这是要借机提拔契苾将军以丰自己之羽翼?!复才可立其实权?!可为什么这般麻烦……却……”
李绩轻轻笑道:
“这便是主上的高明之处了——若是主上明鼓明旗地立了契苾,那必然为当今朝堂之上,氏族大家与关陇门阀两派所察。你想一想,这两派虽然忠于大唐,却更忠于自己的权利,如何肯由着主上另立亲信?
自然是要设法阻止。
是故主上便曲意而为。先教着契苾将军以示忠于先帝,让那两派以为契苾将军不过就是个愚忠的死脑筋,更加让他们深信死忠于先帝的契苾将军,便是为主上所用,也是因先帝之故。于是两派便会放松警惕。
如此一来,主上不动声色便在这一翻一复间,必然得到了契苾绝对的忠诚……而他若提拔契苾之时,也必然不会再有哪一方哪一派拦阻……
你说主上高明不高明?”
李夫人惊叹讶然连连点头,又道:
“想不到咱们这位主上看着年纪轻轻又是柔弱无助的,竟然会这等深思……只是夫君,你怎么就知道那契苾将军必然会自此绝对忠诚于当今主上?”
李绩一怔,片刻之后才轻轻道:
“夫人,你想过没有,若是主上只不过是有心施恩于契苾,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