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弟子背后鞘中。围观者依旧沉浸在此壮观景象中不能自拔,忘情地呐喊欢呼。无人发现阁会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出了纰漏。
陈应招经此意外,睁开眼后却无半点失落。只是收回了悬浮在空中的佩剑。
邋遢老头老怀大畅,大笑几声后,“天生剑魂,但你伍方等此子二十岁满才准其修行,今日又出了如此意外,坏了一棵好苗子。”话里都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前辈不可如此说,晚辈二十岁修炼,并非二十岁修道。”陈应招不卑不亢回应。
伍方紧蹙着眉,并不理会老头的上蹿下跳。
“和你师傅一个德行,那气运离开是因为有剑可压五方。少年,若是那天剑心死了,不妨来找我。勿谓言之不预也!”老头悻悻然御剑离开。
……
北斗宗数十里外,东辅城。
地仙楼。
云呇恪一行人刚行至此休整,柳暮对着一道清蒸鲈鱼不停下筷子,云呇恪捧了碗粥,慢慢地喝。
邻桌上有若干轻浮浪子,正在说那轻薄秘事,云呇恪闲得无聊,略加留意。虽说云呇恪不经此道,自小博览群书也非一知半解,以为常事。
正在此时,云呇恪无端打了个冷颤,猝不及防一口热粥自鼻内喷出,湿了前襟,甚是狼狈。那几人不约而同看将过来,面带鄙夷。云呇恪强作镇定,但另一桌上有一着白衣裙、看着比云呇恪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少女看向云呇恪,面露古怪之色,怕是误会了什么。
云呇恪大为尴尬,不敢再看,草草擦了擦衣襟,颤巍巍地举起了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