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赌赛,无非是些意气之争,也勉为其难算是剑道之争。我那些弟子不成器,老头子没奈何,腆着脸皮出来找个外援。那边有个有出息的师侄,还没大没小给我这做师叔的难堪,老头子怎么说也想把场子找回来。”
“有什么好处?”
“老头子在你们手下折了四条人命!”
“后会有期。”云呇恪站起身来作势要离去。
“有话好说!”老家伙赔笑拉住云呇恪的手臂,“我看你剑势能发不能收,临敌时应该深受其害。老夫也算昊天数得着的剑道宗师,指点你一番。”
“不够!”
“好个毛头小子你敢敲竹杠!”
“且听我说。举个例子,你要我帮你火中取栗,好心给我一副铁手套,我取了栗子,还有烧伤的风险。栗子是你的,你说我要这铁手套有什么用?”云呇恪侃侃而谈。
老头一听,脑子不大转得过来,沉吟道:“有理。”
云呇恪一脸你真上道的表情,静待下文。
“再加一柄我剑冢的尸剑。”
“废话!这顺水人情算得了什么,你一个剑修宗门就算名不见经传,也不缺几柄剑吧?”
“这……”
“加上你们剑冢的三大剑经!”
“你怎么知道三剑经,你不是说没听说我们剑冢的名字么?”老头察觉上当,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们剑冢只有三部剑经,所有剑冢修士筑基、运气、剑势、剑招皆出于此。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抄家啊?”
“一部,我只要拓本。”云呇恪若有所思地竖起一根手指。
“成交!”老头
第十九章 匣中血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