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很突兀地多了几股气机流转,云呇恪不由得猜想是不是魔薇宗这个送死鬼之后的后续,但显然事情的发展让人出乎意料。当先一人很是狼狈,二十多岁年纪,嘴角间沁着血丝。稍稍扭曲的五官充满了执拗的味道。小龙十分警醒地把头缩回袖袍。云呇恪打定了主意高高挂起,正要侧身避开,小青年重重落在云呇恪身边,又吐出一口血沫子,居然是不打算逃下去了。
云呇恪淡淡地看了眼,脸上戾气一闪而过,思量间,还是没有取出武器。几个形容古怪的灰袍修士围了过来,第一时间注意到地上死去未久的许社。许社形容古怪,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死前的震惊,而且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当注意到云呇恪青涩的面容是时,好歹松了口气。
“道友是?”为首一人还算谨慎地问了一句。云呇恪有些忐忑,毕竟对方人太多也不好脱身,如果能解释清楚是最好。
“师兄,是头肥羊,他手上的那个,莫不是灵器伪骨戒!”云呇恪怀疑自己听错了,本来以为换去传承弟子的打扮,应该不至于太引人注目。但如今只因为一件吞灵境灵器就被当作是肥羊,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真正身家绝对要出事。
“在下路过,碰巧杀了一名魔薇宗修士,与这位道友……”云呇恪朝旁边的年轻人撇撇嘴,“并不相识,你们该做什么照旧,我只当没看见。”云呇恪心里直犯嘀咕,毕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搁在外面是不是还有用。
为首的人显然极为意动,眼神炽热地盯着云呇恪的伪骨戒,故作镇定道:“那还请道友上山门一叙。”
云呇恪暗想自己一宗传承凭什么听他的,总要面子上过得去:“贵
第二十七章 隐伤渐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