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队东厂番子约莫有十五人就走了进来:“东厂办案!”
酒楼的小厮见此自然不敢阻拦,而其他顾客也都不敢再动,并四处看来看去,谁都知道只要有东厂出没的地方,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因而也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时运不济惹上了东厂。
冒起宗一时也是提前一泄如注,慌慌张张的穿好长袍探出头来,也同其他人正疑惑时,两东厂的番子就踹开了他所在的房间:
“你就是冒起宗?”
“不才正是”,冒起宗刚回一句,一东厂番子就大喝一声:“经查,你诽谤圣上,妄议朝政,拿下!”
一声喝叱声后,就是一条铁链套住了冒起宗的脖子,而冒起宗则是害怕不已,忙道:“诸位差爷行行好,学生会试在即,可否先不缉拿学生?”
东厂的番子对于冒起宗这种天真的想法不禁笑了起来,什么也没说,拽着套在冒起宗脖子上的长链就往外拽。
吃痛不起的冒起宗只得跟了出来,而这时,他同样看见吕大器也被这样东厂这样的套着铁链拖着走,不由得想起起初关于那朱公子的事来。
他不由得更加懊悔,暗想就算因为这事被当今天子所知,才引来如此祸端。
但为时已晚,等他们家里把钱拿出来打点东厂差不多后,这二人才出了东厂。
不过,那个时候二人也只能当一山间的穷酸文人。
看见二人被抓,朱由校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惋惜,这样的无用文人即便是考中了进士也不过是给朝廷添几张臭嘴而已,倒不如关进东厂,从他们身上多榨取些银子。
“陛下,微臣有句话
第八十一章 原来他就是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