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让这股新思潮到清朝后就戛然而止,最后甚至自留下一堆奴才和麻木不仁的世态人心。
徐光启现在对孟德尔的遗传学定律简直是痴迷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甚至在从朱由校提供的资料中得知孟德尔的豌豆自交实验后他自己还专门做了茉莉花的自交实验,但他惊讶的发现当花斑色茉莉花自交后却出现了白色、绿色、花斑色三种颜色的茉莉花。
朱由校一来皇家科学院,他就找到朱由校并有些质疑地提起这事来:“陛下,这叫孟德尔的人所说的不对啊,这要是真有什么他所说的那种什么遗传因子和遗传定律,这种杂色的茉莉花其后代也应该表现为绿色和白色,而且是三与一的比才对,怎么就出现了三种颜色。”
朱由校很想告诉徐光启,这茉莉花的花瓣颜色不是细胞核内基因决定,而是由细胞核外遗传物质决定的,而孟德尔的遗传学定律是针对细胞核内等位基因的。
不过,朱由校相信,徐光启只怕听了更加不懂,坦白讲,生物学研究搁在现代也还未得到大规模产业应用,算得上朝阳科学,很多理论体系都还未完全建立,更何况现在连理化科学都还只是处在启蒙阶段的大明朝,即便是西方的孟德尔提出这个分离定律与自由交换定律也是到十九世纪中叶以后的事。
但既然是皇家科学院,追求的就不是利益,而是科学的进步,因而朱由校并不打算阻止徐光启在生物学上越走越深的步伐。
可朱由校可以引导,生物学现象的发现不一定能直接促进生产力的进步,但却能间接改变人们的固有思想,如同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一提出,几乎就在整个西方思想界引起了震荡。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徐光启的进化论错误理解方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