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努力伪装,想不到还是被他一早看破,也不知道暗地里笑话了我多久。
这么说来,我和顾少卿的相处反倒是最符合我一贯本性的了,这还真是奇怪,我有本钱放任自流的时候反倒处处拘谨,如今朝不保夕却反倒放纵恣意了,可见人这一生大起大落,实在是无法预知。
想通了这一点,我干脆大大方方的拉开了房门,瞧着一个哭哭啼啼的美人滚了进来,这才对着电话那边叹息道:“就算我不如白凤凰,也不至于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我这里的一百万明天打到你的账户,记得查收。”
说完这话,我根本不给秦当归拒绝的机会,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就算秦当归现在成了那位大师的弟子,可是没有金钱铺路的话,终究是不行的。
秦家破灭还早在白家之前,我不清楚秦当归手中的小金库还有多少钱,可一百万也着实不多,眼下也只能是聊胜于无了。
我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发现裙摆上拽了个重物。
哭的稀里哗啦的宁安安仍然很是美丽,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的酒,眼神茫然的对上了我的视线。
“白谨言”她一边打嗝一边哭了起来:“我要顾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