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觉得自己的哥哥枉死的,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要求证这些事情。
武松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祭拜自己的哥哥,并且念了一番悼词,哥哥你的阴魂没有走远,你活的时候比较软弱,今天死了,也死的不明不白,你如果是冤死的就托梦给我,兄弟给你做主。如果家里没有别人,武松是不用说这种话的,只需要沉默就够了。但是潘金莲在家,而且行者武松知道潘金莲对自己撒了谎,说这些话是说给潘金莲听的。这是个心理战术,先打乱对方阵脚。
然后武松开始放声大哭,书中讲过,有声无泪为之嚎,有泪无声谓之泣,有声有泪谓之哭。中国传统有嚎丧的说法,去嚎丧的一般都是家族中的女子,先人去世之后会有一些家族中的女丁来大声的嚎,嚎得越大声越好。相信武松这个时候是真的在哭,但是哭中间难免有嚎的成分。这是嚎给潘金莲和邻居听的,意思是我武松不单很悲伤,而且很愤怒,造成的结果就是“两边邻居无不凄惶”,既同情武松,又感觉到心中惶恐不安,知道将有大事发生,而且潘金莲也在里屋假哭,武松这个心理战术算是成功了。
邻居和潘金莲那边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搞定何九叔。如果在何九叔家里直接问话,何九叔颜面尽失,武松把何九叔从家里面叫出来,这一点就让何九叔感激不尽了。武松找的是一家巷口的酒店,武松并没有找很偏僻的地方,他心里面是没有恐惧的,不担心任何事不怕面对任何人。到了酒店里,武松只是很随意的要了一点酒,而且只说了两个字“且坐”,你先坐下。武松只是喝酒,并不说话,何九叔倒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这些话在书里面根本就没有记载。所以这个场景
第73章 高效的寻找证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