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归幕的隋军,不如城头上的隋军那么整齐,因为有不少将士肢残体缺,有的胳膊没了,有的腿不了,有的眼睛瞎了,有的耳朵没了。有的脸上带伤,这点无论如何比不上,城头上的隋军。
饶是如此,他们的气质也不是城头上隋军所能比得了的,他们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哪怕是一个眼神,那也宛若实质,就象一把利剑。
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差别,那是因为他们上过战场,在死人堆里打过滚,在血水里洗过澡,历经了生死,用突厥人的人头喂出了一身的杀气。
如此杀气,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历练出来,远非这些看守城门的隋军兵士所能比的,训练场上什么都能练就,唯独不能练就杀气。
这时,在凉洲城中,又急匆匆跑来一队左备身府的军士,左备身府乃是隋朝禁军的士兵,他们队伍的前面,却是一名宦官。
这时韩擒虎率领众人赶紧下了马,朝宦官迎去。
那宦官走到韩世谔身前,尖着嗓子大声道:“韩世谔接旨——”
韩擒虎跟韩世谔当先下拜,周围的百姓跟军事们也是跟着下拜。
“传陛下旨,韩世谔血战西突厥,功在社稷,少年英杰殊怀大志,忠烈可嘉,着赐赏金牌一块,在赐赏为左监门府、府仓参曹军事,择日上任!”
韩世谔呆了一下,又赶紧垂首道:“臣谢主隆恩。”
很快,两名禁军上前,毕恭毕敬地给他换上了一块金牌。
换好后,韩世谔起身谢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