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谔指了指一旁的丁旅帅,又道:“你,过来拿银子,手下每个兄弟先发两贯钱,先对付几日,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丁旅帅不敢置信的瞧着自己的团户,他的手下两队队长也都是面露喜色,二百多号人里,瞬间便有一半对韩世谔充满了好感。
这本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拉拢也好,打压也好,钱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有时候它甚至能买来忠诚,尽管只是暂时的忠诚,对自己来说,这也就够了。
丁旅帅这边,喜滋滋的领着银子,金旅帅手下的一百多名兄弟却沉默了,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也有羡慕。
再高的威望,再深的交情,家里老小还饿着肚子,威望和交情这时候能有什么用?
韩世谔盯着金旅帅,冷笑道:“金旅帅真有骨气,还不过来拿钱,你打算靠骨气填兄弟们的肚子么?”
只见那金旅帅阴沉的脸色,时青时白,比扇了耳光还难看,身后手下渴望的目光如芒刺背,令他浑身冰冷。
终于,那金旅帅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垂头道:“校尉大人,属下知罪了。”
韩世谔冷着脸道:“以后大家在一个锅里舀饭吃,都是自家兄弟,什么是兄弟?那就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场合,你们都可以毫无防备地把背后交给彼此的人,这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