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如此行有二十余里,已然如同在火堆上炙烤般难受,玄奘毗卢帽也不戴了,僧衣也脱了,只剩下一身贴身小衣在身,那贴身小衣被罩在内里,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此时见了天光,被热风一吹,片刻风干了。
燥热之下,玄奘有些烦躁,见远处山上隐现火光一般满山通红一片,苦道:“悟空,这风果真不是好风!此时距那山还这般远,就已烧燎至此,贫僧**凡胎,这却如何过去!”
悟空心道这火焰山名不虚传,却不好说破,宽慰道:“这般灼热,山上必无妖精,咦,前方似是一片庄户土屋,且问问本地百姓,可有过山之法。”
玄奘热的双眼昏花,此时细看,东面二三里远近果像是有个村庄。
玄奘在悟空托扶下费力爬上马,白龙马也知玄奘大师精神恍惚,更不敢疾进,四蹄撒着小碎步慢慢前行。
到得近前,果然是一个村子,此时午后,正有人在墙根下晒太阳哩。
玄奘看得惊讶无比,下马问道:“老施主,贫僧问讯了。”
那衣衫络缕的老者睁眼看一眼玄奘,好歹爬起来,苦笑道:“大师何来,为何到这荒山野岭?”
玄奘道:“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僧人玄奘,去往西天取经,如今回程,来时走的是北路,虽是山高路险,一路倒也平安,也是回乡心切,选了这条南路东回,来去十数万里,更未见过这般反常之地,节气是三九寒冬,为何这般炎热?还请老施主指教。”
老者听后笑道:“你这和尚倒也心诚,能走十数万里路,似我这糟老头子,壮年时伺候父母,父母去后又不舍家业,如今半死不活,想走出这百十
第二百零七章 风送三味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