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请,华夏的长途车在九十年代初超员很严重,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车不超员那就没车坐,也就这条线路每天也就两三趟车,你不坐就自己去买车吧!
我们上车以后一直是站票,而且站着还不能动,说不好脚换个位置就踩到鸡鸭,或者踩到别人脚,一直到车站也没有空出位置来,我就不明白坐车这个词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我们一直是站车呢?
下了车之后崔建找了个电话亭借了杆笔,写了一串号码给我说有事给他打电话,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我打算先回家看看我妈,可是付力超就有些不好安排了。没办法,先带着付力超去了敬古斋,我战斗过的地方。
我到了古董店刚好罗涛在收拾东西,刚好是快要打烊了。
“小涛!”我过去就给罗涛一个拥抱。
“咦!帅哥回来了?”罗涛惊讶的看着我,一阵兴奋,马上又换了个脸色道;“你去中心医院一趟吧!你妈的病情加重了,我三叔就在医院呢!”我本想还帮着罗涛收下货,可是罗涛的话犹如五雷轰顶,我摘下背包和弓箭丢在罗玉卿的摇椅上就往外跑。
“哎呀!等等我撒!不要跑那么快撒!”付力超追着我跑了出去。
中心医院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跑去至少需要半个多小时,想起付力超身上有些钱,我便让付力超把他的包丢在店里随我一起去。
我们出去后就拦了一辆面的直奔中心医院。90年初市里还没有轿的,出租车公司也是清一色的黄色面的。
一路上我不停的催促司机开快点,等到了中心医院后,找到挂号处问了罗淑敏在哪里,里面的收银员告诉我在住院部
第三十三章 肺结核晚期(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