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酋长,而非一个大多数时间行走在阴影里的刺客,斥候。
“如此甚好!”阿罗莜当然知道单凭策划一场成功的突袭战尚不足以让羽鹄夫妇对她彻底归心,但她自信,那一刻已然不远。
念及于此,她轻抚着腰间所悬的精美羌笛,这是老师亲手以湘妃竹所制,通体满布云纹紫斑,同时赠予她的,还有《太平经·方术补遗》之仙乐篇。
“我三年如一日地苦修此篇秘术,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恰是应在了杀父仇人身上,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错,现任雷氏族长,正是七年前率人杀入部落,摘走她父亲头颅的罪魁祸首!
“七年了,是时候血债血偿了!”
老妪酋长眼眶微红,浑身杀气乍盛,满头银丝无风自动,向后扬起。
一直沉默的山甲受此感染,忍不住战意蓬勃,豪气道:“雷氏族长父子一死,必然全族大乱,人心惶惶,我等再倾巢而出,必可一举将之击灭!”
出人意料的是,他的汉语竟词义清晰,流畅之极。
阿罗莜深深看了他一眼,却转而吩咐羽鹄:“你去召集人手,不必太多,三十人即可,但要个个精干,弓箭娴熟……山甲留守部落,派人通告雷氏部族,若想迎回俘虏,便拿三百铁剑、百石五谷来换!”
山甲颇为不甘,欲言又止,终是垂首领命,山蛮诸部落一直以来全是男嫁女家,女子主事,他虽为核心战力之一,可也不敢以身试法,挑战酋长母女的威严。
阿罗莜暗暗摇头,她何尝不想一鼓作气灭了雷氏部族,但去过了大汉,她才明白,雷氏部族、庄氏部族的水比她想象的
第七章 雄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