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我说袁梦,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呢,你一个月赚那么几千块钱猴年马月能还清你老子欠下的钱,你要是答应了我老大的要求,你那些欠账早就一笔勾销了。”
“答应潘扒皮的要求人怎么能和畜生产生交集。”袁梦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老大是”秃瓢的脑袋还算灵活,没有把畜生两个字说出来。
“是畜生”袁梦重重地重复了一句。
秃瓢一拍桌子:“臭婊子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她说你老大是畜生,他就是畜生我可以证明。”江枫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
袁梦的脸白了,她没想到江枫会横着插了一缸子,她敢说潘吉福畜生自然有不怕潘吉福的理由,因为她欠了潘吉福好几十万,可是江枫就不同了,他插这一句弄不好就能给他引来祸端,别说潘吉福就是眼前这个光头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袁梦不由急赤白脸地对江枫吼道:“小屁孩这不关你的事儿。”
“姐我相信你的眼光,当你说一个人是畜生的时候,他估计也就一定畜生了。”
秃瓢转脸看着江枫,嘴里发出猫头鹰一般难听的笑声:“呵、呵、呵,小子你谁呀胆子不小呀,知道我老大是谁不”
跟随秃瓢来了另外三个青年不动声色地围到江枫身后。
袁梦急了:“秃瓢这事儿和他没任何关系。”
“闭嘴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在这里只有我说没关系才能没关系。”秃瓢对着袁梦一阵咆哮。
“秃驴你说错了,你说有没有关系也没鸟用,大爷我说没关系才是真得没关系。”江枫不紧不慢地又扔
第六章 脑袋碎桌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