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知道的吗?”
言峰绮礼很好奇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关系到他所能获得的乐趣。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远坂凛仍旧低着头,声音之中有凛冬般的酷寒。
“哈……哈哈哈……”
得到远坂凛的答案,言峰绮礼单手掩面笑的癫狂。
“即使是知道了监护人就是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凶手,也依然能够非常克制的将自己的心情深藏起来吗?凛,你果然是一个很有趣的孩子。”
对于变态而言,兴奋的点总是很奇怪。
过去,言峰绮礼在杀死远坂时臣之后,对远坂凛算不上好,但至少是很好的尽到了一个师兄、一个监护人的责任。
外人都只看到了言峰绮礼照顾身亡的师傅留下的女儿这一点,却不知道,在言峰绮礼的心中,看着远坂凛那娇小的身子不得不强装坚强的扛起整个远坂家,这实在一件非常有趣的事。而要是能够亲手将那即使身处绝望之中也不服输继续摸黑前行的身姿在即将接触光明的时候扼杀,这更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尤其是当言峰绮礼身为杀死了远坂时臣的人,却能够堂而皇之的以监护人的身份站在远坂时臣的女儿面前,这种感觉,真是想想都会让人愉悦。
现在,知道了远坂凛早就知道自己是杀害远坂时臣的凶手之后,言峰绮礼心中所能获得的愉悦感,突然的就往上翻了一倍!
还有什么能够比明知道杀父仇人就在身旁却无法对他动手更煎熬的吗?
那种想要复仇却力量不足,就连转变态度,疏远或是亲近都不敢,只能苦心的维持曾经
写麻婆的时候我竟隐约感受到了同样的快感 绝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