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管是骆子书本人,还是那个缠人的骆十八,又或者是风九幽,他们分别都有跟若兰说过,希望能在她跟白沧海闲聊时,把这个真正的原因给说出来,而若兰也在时时刻刻的寻找机会,觉得她现在心情不错,也不会显得特别刻意,就忐忐忑忑的问了出来。
曾经,这是白沧海最想最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但现在她不想知道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不管当初骆子书为什么不愿意迎娶她,他都已经做出了选择,抛弃了就是抛弃了,说一千道一万依旧改变不了他当时不要自己的事实,而且木已成舟,那些血淋林的伤口就在心头,每每想起必是撕心裂肺,与其痛苦的纠结于过去,不如就这样忘记吧。
笑容在嘴角慢慢隐去,白沧海淡淡的说:“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
说话间,她慢慢起身把软枕抽走,然后帮若兰拉了拉被子就躺了下去,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无理,又或许是怕若兰担心,她躺下以后又说道:“我不想提他,也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以后我们都不提他了好不好?”
见她十分反感若兰也没有再说什么,点头答应就和她并排躺了下来,为了缓解悲伤而尴尬的气氛,若兰又发挥了自己开心果的本事,把君梓玉从前在雪山之巅的糗事说了出来,未过多久房间里又再次响起了欢声笑语。
站在内室门口的骆子书听到白沧海说的那些话,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从前他一直把她往外推,一直希望她能忘了自己另嫁他人,可如今她做到了,真的另嫁他人也决心忘了自己,自己却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沧海,你真的要忘了我吗
第六百七十二章 城门口的厮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