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了我的身子。
只是那一瞬间,疼得我咬住了他的肩膀,颤地我浑身耐受。
金风玉露一相逢,不知他折腾了多久,我累得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一场梦,一场带着颜色梦。
我羞耻自己做这样的梦,在这样危急的关头不想着怎么逃出去,却做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梦。
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冷汗一层一层,双手依旧被红绸子绑起来,可身上的红嫁衣,却成了麻布白衣。
一夜劳累,那梦实在真实地很,就好像真的有个男人在不断的索取,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格外的真实。
喜堂成了灵堂,旁边一口棺材,沉稳而诡异,桌案上的烛光忽明忽暗,牌位已经放置在桌案上,就跟有人进过屋子一样。
我依稀记得那个声音,他说,娘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若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有了别的男人,我会亲手杀了你。
毛骨悚然,再度想起之前的事情,我环顾四周,灵堂之中格外的静谧,只有白幡随风飘荡,速速速地声音,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那扇紧锁着的大门忽而打开,男人逆光站立,眼神之中满是不屑,落在我的身上,他缓步走过来。
视线落在我的下面:“果然是个当妇”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惨白了脸,那白衣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男人迈步往前,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周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攥着我的下巴:“怎么样,昨夜爽了吗”
他手上
2、窒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