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过来。她见到我,瞪大了眼,小跑了过来,惊叫道:“你怎么还没走……你刚才不是穿这身衣服的……”
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无视她眼里嫉恨,直接进了电梯。
至从她跟我撕破脸,每天见面都要呛上一两句她才罢休。这种幼稚的行为,我懒的理她。有时漠视比反击更能让人恼火。
电梯门快关上时,她又骂道,“林童你不知羞耻。”
我面上冷笑,心下悲凉。
从恒远集团出来,我望着天空,呆站了好半天,才迈开脚,包里的手机铃声不知唱了多少遍,我却跟没听到似的。
在街上跟孤魂野鬼似的晃荡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回了老别墅。在院门口站了半天,我没进去,而是绕过院门,朝后山走去。我很长时间没来后山了,也不知道它长的怎么样了,肯定又高了。
等我爬到后山,看到那棵在风中摇摆的枇杷树,不由的笑了起来,它果然又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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