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装蒜,就是那个韩国女孩儿。”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对对对,但是她摊上事儿了,今天不在。”
“我知道。”
“你能耐挺大嘛,她的事儿你也负责啊?霓霓没意见?”
“少扯别的。”
“金百合的事儿吧,是这么回事儿......”
邵帅欺负曲南休是外行,故意把问题说得很严重,最后说:“要是她筹不到钱可麻烦了,搞不好还得坐牢,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有别的公司敢用她了,唉,你说这事儿闹的。”
对广告行业一窍不通的曲南休,中间部分听得不是很明白,而且对邵帅的话也不敢全信,只能尽可能多地记下细节。
邵帅边信口雌黄,边欣赏着曲南休难以掩饰的焦虑,心想,还是年轻啊,心里有点啥都写脸上了,我就喜欢看你急得团团转又没办法的样子!我还喜欢看你想弄死我又没辙的样子!
邵帅知道,以曲南休的性格,就是再想帮金百合,就算把牙咬碎,也不会去跟李汤霓开口借。一百万,量他跟谁也开不了口,况且借了他也还不上。
可这事既然求到他头上了,他又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让他这样满腔都是英雄情结的人见死不救,比让他死都难!
邵帅不会放过利用对手弱点的机会:“小曲啊,咱俩是因霓霓结下的缘分,到时候你可别说哥哥我不帮你啊。全额免去金百合的赔偿也没问题,这钱我个人可以出,但是我有个条件。”
曲南休知道,一定是个无比苛刻的条件:“说!”
邵帅从抽屉里拿出一
200 明码标价的感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