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使劲挣扎来着,但是容子剑的手,跟螃蟹钳子似的动也不动,怎么那么大手劲。
中午还温文尔雅共进午餐的经理,现在竟然这么霸道......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霸道上司,连去哪儿吃工餐都不跟人商量,他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他说点什么菜就点什么菜,他给盛多少就让人吃多少,这不是霸道是神马?
容子剑轻描淡写:“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被那耍杂技的调戏。”
李汤霓一听更怒了,冲他吼道:“什么叫耍杂技的?什么叫调戏?我有手有脚有思想,自己会分辨是非!”
说完扭头就要走。
她觉得有些对不起钱多多,虽然她并不知道钱多多的名字,但人家对她掏心掏肺的真诚,她感受到了。
而且也隐约记起,在x大上学的时候,好像确实见过这个人,还不止一次,不过没什么具体接触,无非是问个时间问个路什么的。
现在想想,怎么会同一个人一会儿跑来问时间,一会儿跑来问路,总是问自己不问别人,而且连着几天都这样呢?
李汤霓明白了,钱多多对自己有好感,已经很久了,要不刚才也不会一见自己就那么激动,第一件事立马把工作辞了,就为了腾出时间陪自己解闷儿。
鼻子酸了酸——对不住了那位朋友!
容子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碰巧还是刚才那只手腕。
李汤霓做痛苦状。
容子剑忙放开手问:“疼吗?”
“疼!”
还以为他会道歉,结果人家只是干咳了两声就混过去了,又是个
207 为你剑拔弩张(2/6)